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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虎藏龙美术馆-九仙山里的虫洞画廊

光、影、风,是这座小建筑的灵魂。它们与周围的自然紧密相连,树林与山谷的风塑造了这一空间——在这里,自然大于建筑。

——建筑师 孔祥伟

 

缘起

“卧虎藏龙” 这个带有雄壮色彩的词汇所命名的艺术空间,实为一座极小尺度的建筑,其命名既诙谐呼应了场地的历史与气象。建筑所在的九仙山位于山东日照五莲县,苏轼曾赞其“奇秀不减雁荡”,更留下“前瞻马耳九仙山,碧连天,晚云间”的千古名句。美术馆坐落于龙潭峡谷畔的卧象山,清代诗人李澄迈笔下“稚龙飞出雨苍苍”正是此间气象的写照。

项目位于溪之谷景区,旨在利用场地内的森林,以大地艺术方式打造一座露天森林美术馆。建筑于道路转折点,南侧狭长地块被栎树林掩映,既作为独立画廊,也是进入森林美术馆的入口。其空间结构令人联想到《桃花源记》中“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的意境——穿过狭小建筑,进入森林,豁然开朗。

 

在地营造——在场的惊喜

建筑的建造采用了在地营造的方式,这也是工作是这些年面对自然中的小型建筑所经常采用的建造方法,以真实的四维空间作为画布,以钢筋作为线条,用绘画叠加雕塑的创作方式,与工匠协作塑造空间。建筑的起点是一根12毫米螺纹钢,其韧性、延展性决定了形态的生成。三名当地村民参与建造,其中一位是拥有二十年经验的车床工复杂场地中的小型建筑可以更紧密的贴近自然,也经常产生空间的趣味性和变化。这些趣味和变化不能预设,而是即时发生。也正是在乡村,才能遇到这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意向生成—-卷纸形成的腔体

建筑未预设形态,委托方全程参与,景区开发者王勇也亲自参与其中。它如同一个可进入的空腔雕塑,“卷纸形成的腔体”是最初的模糊概念——轻盈如纸,可卷曲成形。建筑师引导工匠将钢筋在三维空间中盘旋、捆扎,未使用焊接,材料自身的韧性、垂度和延展性等特性反向决定了建筑形态。这一过程难以言说,工匠成为建筑师的共创者。

建筑为狭长腔体,入口处四棵树被巧妙避让,树枝的华盖形成前场空间,如巨伞遮荫。面向道路的墙体封闭,下部留隙,光可渗入;面向山谷的墙体则随树木姿态变化,留出孔洞,既为采光观景,也为树枝生长留出余地。建筑中心,一棵栎树被包裹其中。卷纸形成的腔体,就这样随形就势,落地而成。

 

轻薄的挑战——4厘米薄壁混凝土

轻与薄既是设计的追求,同时也是和自然的对话,轻盈的人工个构筑物和树林的结合,这本是也是一种诗意意境的表达,4厘米薄的曲面混凝土外壳,在这种施工条件简陋的乡野实现起来还是有很高难度的,全赖于细腻的模板搭建,虽然混凝土离预想的细腻程度有些许距离,但整体的意向还是形成了,一些微观的变化,理解为混凝土的窑变,局部粗粝略带粗野主义色彩。

轻与薄是设计追求,也是与自然的对话。4厘米厚的曲面混凝土壳体在乡野简陋的施工条件下极具挑战,完全依赖细腻的模板工艺与工匠手艺。尽管混凝土未达理想细腻度,但整体意向已然成立,局部粗粝如“窑变”,略带粗野主义色彩。领头工匠王师傅手艺很好,抹灰师傅们耐心和速度完成了四厘米的挑战。  

 

光与风景——与自然对话
光影、声音、风景和自然是建筑表达的核心建筑与自然的对话被纳入画廊功能同等重要的考量。在一片森林环境中,美术馆自身即为审美对象。向孔洞引入阳光与风景,光影在空间中流动,树影在斑驳中形成动态画卷。建筑如虫洞,腔体为室,孔洞为光为景而生。外部形态伏卧如虎,洞内藏光,光影游动如龙,呼应“卧虎藏龙”之名,也暗合苏轼“莫忘使君歌笑处,垂柳下,矮槐前”的意境——只不过此处是“栎树下,翠松前”。

 

项目名称:卧虎藏龙美术馆

项目地点:山东日照五莲县九仙山风景区溪之谷景区

设计团队:孔祥伟工作室

设计师:孔祥伟、崔峻、高灼见

摄影:孔祥伟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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